洛羽鳶低頭看著地面,一段段畫面出現在她腦海。
血,到處是血,殺戮,只能無止境的殺戮,身邊人一個接一個倒下,腳下尸體堆成山。畫面一轉,出現和她現在所處非常相似的黑暗空間,但周圍不是墻壁,而是鐵質欄桿,將她圍在里面,她倒在地上,手捂腹部,不停有血從指縫中流出,她已經快感覺不到疼痛,畫面緩緩轉黑。
房間內,洛羽鳶坐在地上,仰頭靠在床邊,雙眼緊閉,呼吸急促,表情似乎很痛苦。
這一幕,被監控面前的獵人捕捉到,獵人挑眉。
不知道過了幾天,洛羽鳶臉色逐漸蒼白,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艱難擰開瓶蓋,水撒了一地。這幾天不同模樣的臉出現在她眼前,爸媽外婆、狼族婆婆、花奶奶和鐘老頭,他們越是笑得開心,洛羽鳶的心臟就越疼。
她竭力控制自己不要總去想這些,可過于安靜的環境甚至讓她聽到他們說過的話:
‘這十八年很幸福,謝謝你。’
‘與人為善,做你自己。’
‘好好活著。’
‘現…將吾名…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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