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鳶沒和其他人提起黑鸮的出現,以蕭游一驚一乍的性格,很難說不會打草驚蛇。這天訓練結束,洛羽鳶拉著淵慕澤下樓買零食,淵慕澤知道她想干嘛也沒揭穿。
“黑鸮時隔快一年才再次找上門,難道他們計劃出了差池?”洛羽鳶思索了好幾天,最終得出這個猜測。
她不清楚黑鸮究竟想得到什么,每次出現都要取她性命。然而上次在戰境出現的黑鸮并未對她動手,對于淵慕澤的進攻也只是一味躲閃,當時墨子毅在旁邊,兩人默契地沒有提出質疑。
“眼神會騙人嗎?”淵慕澤沒頭沒腦地問了這么句話。
“啊?”洛羽鳶的思維險些跟不上他的節奏,“大多數應該不會,可受過專業訓練的就不好說了。”
淵慕澤冷臉,因為他看見戰境那個黑鸮望向洛羽鳶背影的眼神,時而欣喜又時而憤怒,他不理解什么樣的心理才會出現這樣的目光。
“干嘛突然問這個?”洛羽鳶見淵慕澤面色不善,側過頭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沒事。”淵慕澤垂眼,“黑鸮可能有新計劃,小心防范。”
“其實我之前有過猜測,多年前追殺我的那群人,就是黑鸮。”洛羽鳶面色凝重,“可后來細想,若真是暗殺隊偽裝成黑鸮,我現在可能已經沒命了。”
“能告訴我”,淵慕澤擋住洛羽鳶的路,雙手搭在她肩膀上,認真地看著她暗紅色的雙眼:“為什么會被追殺?”
其實當年洛羽鳶受重傷的時候,淵慕澤就已經問過同樣的問題,洛羽鳶始終不愿告訴他原因。后來她傷勢更加嚴重,淵慕澤一心給她續命,也就沒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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