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鳶房間。
身穿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帶著衛衣的兜帽坐在小沙發上,右腳踝隨意地搭在另一腿大腿上,雙眼在黑暗中泛著寒光。
洛羽鳶開燈時嚇了一跳,“怎么不開燈?”
別墅三樓的房間都是獨立的小復式,客廳和衛浴間在下面,樓上是臥室和衣櫥,一整面的落地窗透著銀白的月光,那人身披銀光,眼中的狠厲未來得及遮掩。
“這是誰?”淵慕澤冷冷開口。
洛羽鳶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畫本靜靜攤在小茶幾上,身披長斗篷用黑布遮住臉的人像,露出銳利的暗紅色雙眼死死盯著畫外人。
“在一區遇到的。”洛羽鳶接了兩杯水,“刀刀直逼要害,卻對我說是友軍。”她走到淵慕澤身旁坐下。
淵慕澤沉默地接過杯子,眼神依舊冰冷。
“若是我聽了他的話去九區,婆婆就不會……”洛羽鳶很是難過地垂下眼眸。
“會有更多人遇難。”淵慕澤大概能猜到當時的情況,“還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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