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來。”淵慕澤起身。
“為什么?”此時的洛羽鳶就像幼兒園的小朋友,腦袋里有十萬個為什么。
淵慕澤沒有回答,徑直開門出去了。
“總吊人胃口。”洛羽鳶對著關上的房門給了個大大的白眼。她看著旁邊一滴一滴落下的針水,腦袋里梳理著從淵慕澤那里獲取的信息。
安倍用她做了示范,然后在她身上留下類似GPS的‘魂線’,但‘魂線’被淵慕澤拿掉了,按理說無法通過草人找到她,可當晚她就被黑色稻草人攻擊,淵慕澤說是因為她留在草人身上的‘氣’引來的。如果安倍沒有傷害她的意思,那草人一定還在安倍手里,但如果…想到這里,洛羽鳶突然睜大眼,萬一草人不在安倍手里,那些‘東西’是否還能循著她留下的‘氣’找到她呢?再萬一,有人和安倍一樣能施展草人之術,一旦拿到留有她‘氣’的那個草人,是否會對她做出什么?那么問題回到本源,安倍為什么在眾多學生中挑中她,是偶然還是故意為之?安倍又為什么要定位自己?而這個淵慕澤似乎知道的很多,身上全是迷點。
心中實在有太多疑問,讓洛羽鳶本就昏沉的大腦更加混沌了,‘先找安倍問清楚再說,至于淵慕澤……再找機會探探他’,她暗自在心中做下決定。
沒一會兒淵慕澤回來了,手上還提著什么。
“吃點。”他拉過病床的小桌板,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粥放在洛羽鳶面前。
B市冬天天黑得很早,現在不過下午6點不到,已經完全黑透了。洛羽鳶到現在還沒吃晚飯,但她并沒有胃口,“不太想吃。”
“吃完吃藥。”淵慕澤話中帶著命令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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