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也太沉了吧,這都沒感覺?”校醫有些不相信。
“沒感覺,不疼也不癢,就是看上去比較嚴重。那我這手還能抽血嗎?”洛羽鳶只想趕快結束這個話題。
“換一只吧。”校醫似乎這才想起自己本來要做的事。
校醫動作麻利地拿著抽血管出去,洛羽鳶連忙拉下袖子把傷痕遮住。
“怎么弄的?”淵慕澤冷冷開口。
“就…剛才說的那樣啊,真不疼。”洛羽鳶心中大呼饒命,她自己都還沒弄清楚這傷痕怎么來的呢。
淵慕澤不發一語,動作很輕地又將她衣袖往上捋,伸出手掌輕輕覆在傷痕上。洛羽鳶不敢動,好奇地看著他的動作。
“送你當天?”淵慕澤的意思應該是,送她回宿舍當天受的傷?
洛羽鳶點頭。
“不是幻覺。”淵慕澤看著洛羽鳶眼睛,肯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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