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血為媒介的話,想毫無破綻控制別人,那會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當(dāng)然,草人之術(shù)的用途不僅僅只是控制,甚至還能詛咒、劫運(yùn)、借命。”安倍的話剛說完,臺下頓時發(fā)出不小的議論聲。
“所以電影里用稻草人殺人,其實是真的?”
“不是吧,要是人人都會這個術(shù),刑警叔叔們得忙死。”
“所以,草人之術(shù)非常危險,是絕對不會教給你們的。”安倍笑得很慈祥。
學(xué)生們聽到這話,瞬間長長呼出一氣,緊繃的肩膀也放松下來,唯有一人,依舊眉頭緊鎖,孤狼似的眼神狠狠盯住安倍不放。安倍似乎沒有察覺,依舊眉開眼笑地看著臺下學(xué)生。
之后的課,安倍又講述了些R國鬼怪的故事,重心放在與學(xué)生的口語交流,畢竟他的課是‘R國語口語’。
“所以被控制是什么感覺?”胖子課后才想起問洛羽鳶。
洛羽鳶邊收拾東西邊回:“很不舒服,身體是你的可無法隨意控制,你想會是什么感覺?”
“嘖嘖嘖…所以下堂課你還來嗎?”胖子問。
“都被發(fā)現(xiàn)了,哪有臉還來?”洛羽鳶對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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