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的話,雖是沖著原隨云說的,一雙滿是精光的雙眼,卻是灼灼地盯著李宓。
此人氣質圓融,李宓竟也看不出她的深淺,如今,騎虎難下,無法,李宓只得將換眼之法和盤托出:
“原隨云,我真沒有騙你,不是我不愿,而是換眼之法,實不可取。”
“其一,難如登天,只怕你忙活一場,也是鏡中花水中月,甚至極有可能死在半途。”
“其二,須得用年歲相仿的親人之眼,唯有骨肉至親,方能換眼。”
聞言,黑袍人轉頭看向原隨云,似乎有些想勸,李宓繼續道:
“我說的是真話,原隨云,放我走吧,我會當沒見過你。”
她如此說,不過想勸原隨云打消念頭,可他低估了原隨云,或者說原氏一族的期待,只聽原隨云頭歪了歪,淡淡道:
“我原隨云,就要與天爭命,十人可夠?”
室內安靜下來,縱然地牢中的賭徒,也未曾想到,原隨云,竟然連親人亦不在乎!
咽了咽唾沫,李宓打了個寒顫,不敢再說,心中奔涌而出無限悔意,或許,真不該因一時興起,醫治雷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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