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是師父教出來的。”
元十三限氣悶不已,右手一抬佯裝要打,臨了卻只輕敲了李宓的額頭。
終究,他舍不得下重手,見李宓鼓著臉的樣子,像極了義妹,依舊老生常談:
“朝堂江湖,兇險異常,宓兒,若是累了,便回山上小住。”
“小舅懂,你同你親舅一般,志存高遠,小舅也是你這般年紀過來的,可也須得多顧惜自身。”
“你爹娘離開此方,將你托與我們,小舅與你鏡姨,始終是,放心不下你啊。”
聽元十三限嘆息一聲,語中帶著無限愁思與關懷,李宓心酸之余,提起嘴角,笑著說:
“放心吧小舅,我有你們撐腰,誰敢怠慢我啊。”
“這倒是。”
元十三限點了點頭,一臉理所應當。
君不見,如今在北城,但凡是個活人和李宓說話,小心得只差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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