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神侯的首肯,兩位小童迅速展開行動,誰也沒問無情的意見。
吃了一盤桂花糕,李宓終于緩過來,用白酒擦了擦手,收了無情頭上的幾根針。
又另取出一根銀針,小心刺了下無情的腳趾尖,問道:“師兄,什么感覺?”
“你用針,刺了我嗎?”
“刺的哪邊?哪一趾?”
“右,第三趾。”
李宓多次試探,無情全都一一答對,可見金針續脈果真神乎其技。
眾人歡呼起來,臉上均是笑意,神侯拍了拍侄女的頭,背過身擦了擦眼角。
無情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欣喜,臉上同樣掛著笑:“多謝世叔,多謝,小師妹。”
眾人散去,房內只留下李宓和無情,從辰時到酉時,李宓每隔一段時間問脈,取出一些針,替無情擦掉額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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