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帕爾摩少將絲毫不生氣,仍然保持著微笑:“你的腦容量就只能讓你這么想了?”
“不然呢?難道說蘇帕爾摩少將您是有某個不能拿出來說的有權有勢的父親嗎?”修特萊少校站了起來,試圖與他平視,可身高的差異讓他始終矮了蘇帕爾摩少將半個頭,滿肚子的怨氣和怒火讓他忍不住繼續挑釁曾經的上司,“他們都說你是私生子,蘇帕爾摩少將這張讓公主都神魂顛倒的臉,想必也是遺傳自你的情婦母親吧?”
蘇帕爾摩少將的原本略帶戲謔的眼神瞬間變得冷酷異常,他一把拽起修特萊少校的領口b迫他直視自己,露出了一個讓人看了只覺得血Ye冰涼的微笑。
“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敢來議論我的身世,如果你的父親足夠靠近權力中心,那在戰時他就應該警告你,別用你的蠢豬腦袋費勁思考,別來惹我不高興。”
說完他一把將修特萊少校扔下轉身離開,修特萊少校猛地被他這么一嚇唬,像是看到了毒蛇在自己眼前吐信子,他嚇得愣了幾秒,反應過來之后仍然SiX不改地大喊大叫著。
“我戳到你的痛處了嗎,尊敬的少將閣下?”
蘇帕爾摩少將頭也沒回,砰地一聲關上了休息室的大門。
休息室外早已有侍應生等著將修特萊少校送上去醫院的車,等到蘇帕爾摩少將冷著一張臉離開之后他們才趕緊敲門進去。
蘇帕爾摩少將冷著一張臉,直到走到了千吉妲休息的套房前才稍微和緩了臉sE,敲了敲門,千吉妲打開門時,他已經恢復了平時那種輕佻而玩世不恭的微笑。
千吉妲脫掉了軍禮服外套,只穿著襯衣系著領帶,蘇帕爾摩少將走進室內,也一邊抱怨著軍禮服的沉重一邊費勁地解著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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