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這么好,還喊著不要不要?」嚴謙不顧她手指的遮擋,肆無忌憚地用兩只手指探尋著那片柔軟。
「?誰說我感覺好了?我、我不要你親我下面?」謝言被他逗得羞到面紅耳赤,眼眶泛淚。
「遲早的事不是嗎?」嚴謙壞笑著隨口亂哄「當然我也會讓你吃回來,相利互惠,共依共存,這不就是生物界的法則?」
「嗚嗚?我不要?你太變態了?不帶這樣玩的?嗚嗚?」謝言一下子又憋不住委屈,對于純真的她,這么恥辱的玩法她實在受不住。
「好好好,我親別的地方可以吧?」嚴謙笑著將她翻回面對自己,看她一張紅透的臉躲在手心里的樣子,內心的破壞yu漲滿x膛。
嚴謙不是一個具有奉獻JiNg神的人,幫nV方口這件事,除了自己年輕好奇時練過幾次之外,他幾乎不這么做。
但是他現在,單為了看謝言嬌羞的姿態,可說是十分樂意。
「不、不做了?你該去上班了?」謝言扁著嘴嬌嗔,雙手y是將睡衣往下拉,試圖遮掩光lU0的下身。
見她這番抗拒的模樣,對b前天那在他身上迷亂擺動腰肢的媚態,嚴謙內心樂得不得了,怎么謝言的每一面他都那么喜歡?
「不急,我還沒幫你‘cHa’藥呢?」嚴謙慢條斯理地伸手從床頭柜掏出保險套,然后輕而易舉地分開她試圖夾緊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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