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回到北塞前,盧郅特意讓虞娘換了一身衣服。
“為什么要這樣啊?”虞娘一邊當著盧郅的面就開始脫衣服,一邊問道。
見慣了大場面的小將軍哪里想到心上人這么不避嫌,耳根偷偷地就紅了。
他握拳抵在嘴邊,咳嗽了兩聲。惹來正在換裙子的虞娘注目。
“郎君你怎么了,感染風寒了嗎?”
“不是……虞娘……”哪怕兩人已經親密相間了無數次,盧郅還是對虞娘對他的毫無防備感到意外。
虞娘余光一瞥,就知道他骨子里的老毛病又犯了,又要說什么不符禮法,不合規矩了。
她三兩下果斷穿好衣服,g住盧郅的脖子就開始撒嬌。
“你還沒說呢,為什么要我換侍nV的衣服啊?”
“許摯之前先行趕回北塞,傳書予我,有人在我上京的這段時間,動了異心,暗地和翼族g結,暗通款曲。”
“啊,是誰啊,是你部下的人嗎?”
“我部下的人可沒有這個膽子。”盧郅一向治軍嚴明,賞罰分明,挑選出來的親信也都是忠肝義膽。許摯抓到的密探,應該是北塞那些頑固老舊勢力的部下,仗著皇親國戚的關系,在北塞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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