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克?”沈令心看了一眼林協,頓時明白過來,“酒,用酒可以腐蝕蘅蕪藤。”
虞娘一眼就掃到祭壇上的酒壇,真是天助他們。
“師姐,我要你幫我一個忙。”虞娘拉過沈令心低語幾句,又示意了祭壇的方向。
另一邊,盧郅愈發感覺有些疲倦,長時間的戰斗讓他JiNg神高度緊張,林協步步緊b之下,腦袋也愈發的cH0U疼。
一個晃神之間,右腿就遭受重重一擊,盧郅吃力不住單膝下跪。
這時余光忽然瞥見一個黑影飛來,盧郅下意識揮劍,酒壇應聲破開,里面的YeT盡數落到又想要偷襲的尾巴上。
酒水如同劇毒般腐蝕了尾巴表面,冒起一絲絲霧氣,眨眼間表皮之間就被燙出水泡。
林協吃痛之下尾巴開始胡亂擺動,將四周桌椅盡數打了個粉碎。盧郅卻看見此時另一個身影一個飛撲外加前滾翻,竟然就這么按住了躁動撲騰的尾巴尾端。
沈令心大喘著氣,將尾巴尖SiSi按在懷里,“小樣,我在春居山打鳥捉兔子這么多年,一條蛇尾巴我還Ga0不定了!”沈令心從懷中掏出剛剛給虞娘展示的那一大把針,一把扎了下去。又在林協刺激反應過來前,快速松開了雙手。
林協怒目而視眼前的兩人,橫不得生吞活剝了他們,雙眼通紅,齜目怒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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