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又冰冷的海底,朔夜感到窒息,他被囚禁在此,一縷黯淡的光芒從海面直S而下,揮灑至他面上,他努力想睜眼查看,卻是徒勞無功。
感官被無限放大,有無數條鎖鏈束縛著他,從四面八方伸展過來不斷收緊,他似乎要溺Si在這片幽暗的海里。
倏然,一只柔軟溫暖的手輕撫著他的面龐,如春風拂面般,拂去他面上凌亂碎發,似是這幽冷環境中唯一的溫暖。
就在他即將睜開眼查看那只手時——
他醒了。
朔夜猛的睜開眼,大喘幾口氣后坐起身。環顧四周,這里似是一處nV子寢室,潔白床幔垂落,枕間都是芬芳的桃花香,是云之染身上的那種桃花熏香。
他右肩的傷被妥善處理過,綁著繃帶。
雨仍在下,昏暗的天sE不知此時是幾時。
雨點敲過窗欞,滴答作響,聲聲入耳,撫慰了他的心。
他已許久沒有處在如此令人心安的環境中了,過去不是殺生就是逃亡,他習慣了那種日子。
朔夜坐著百無聊賴,索X下榻觀察四周,這應是云之染的臥房,被褥繡著桃花紋樣,連梳妝臺上都擺著一支桃花紋樣的瓷瓶,里面cHa著幾支桃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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