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倩這次特地請了九天的假,飛了七八個小時去參加大學室友的婚禮。
大學時期,她、施文文、祝玲,三個人是最要好的朋友,那個時候就約定好,等施文文結婚,其他兩個人不論有多遠都要來參加,順便當作旅游。
落地的第一天,施文文說要把朋友們介紹給她倆認識。
餐廳里暖氣開得很足,即使脫了外套單穿一件薄薄的針織衫,冷倩依舊覺得有點悶,趁人還沒到齊,就著去廁所的借口溜了出來。
晚上10點多,早已過了她吃晚飯的點,哪怕有時差,此時店里的顧客也并不多。
她站在洗手間外,習慣X掏出煙盒,等到點煙的時候才想起來,上飛機前剛把打火機扔了。
“靠。”冷倩咬著煙,靜靜地看向窗外,大概是這兩天下過雪,地上、樹梢上還有不少積雪,路燈下泛著暖h的光。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前不久還跟男朋友約好,今年要去北方看雪。
可現實卻是,他出軌了。
出軌對象是他剛入職的學妹。
身后突然響起的水聲讓她猛然回過神,冷風吹在臉上隱隱刺痛,抬手不著痕跡地擦去眼淚。透過玻璃反光,她看見一個男人彎著腰在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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