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修長地指節從外面拉住了門板,向西大腦愣住了一片空白。
再抬頭,賀涵已經把廁所的門反鎖上了。他褪下自己的眼鏡收進口袋里,露出了一直藏在鏡片之下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毫不掩飾的yu念幾乎沖垮向西的神經。
她立馬垂下了頭,緊緊拽著墻板上的扶手,身T有些微微發抖。
“抬頭。”賀涵臉上依舊帶著笑意,聲音沉厲。
向西望而生畏不敢抬頭,心里慌張到極點,她不明白之前都是好好的,為什么他突然之間又這樣了?
溫熱的指節緊緊箍住了她下巴,迫使向西不得不抬頭,賀涵力道大的幾乎要把她的下巴捏碎。
他面sE不復笑意帶著Y冷,下頜線緊繃,冷冰冰吐出一個字,“笑。”
向西被嚇得眼淚大顆大顆順著眼角滾落,大氣也不敢出,沒聽懂他再說什么?
賀涵又重復了一遍,“笑。”
這下她聽懂了,但是不明白。只得按照賀涵說的做,結果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懼,眼淚依舊不斷落下,是又哭又笑,還不如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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