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啊,因為條子會抓咩。」
景氣差,業者也要生存,於是便想了變通的方法,躲避警察們的查緝,以賣茶做為幌子,茶杯指的是小姐的罩杯,茶溫指對方的年齡,整壺或半壺指的是易要全套或半套,回沖則是指再度叫客的意思,這些術語,讓吳天麟研究了老半天,最後才牢記代稱。
兩條黏在一起的影子在黑sE的柏油路上越拉越長,夾雜在汽車呼嘯而過的噪音里,nV孩喋喋不休的解釋,夾雜著有點熟又不會太熟的閩南腔調。「又要討生活,所以就以茶葉當暗號,噯,你聽我口音像不像臺灣人?我老家在福建啦,武夷山那邊,我們也會講閩南話……」
???
拉上白sE窗簾的窗戶閃過幾絲燈光,偶爾聽到玻璃外幾輛車子快速呼嘯而過,然而大部分的時間,聽覺是被電視機所主導著,銀幕上播放著三年前在臺灣發生的奇異怪聞紀錄報導。
「我看過好幾年的送大王,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事情發生。」
昏暗的汽車旅館房間里,兩罐倒地的臺灣啤酒空瓶正滴著最後幾滴酒Ye,撕開紙袋,吃剩的咸sUJ骨頭在電視投S出來的光亮上仍顯油膩,幾件男人nV人的衣服胡亂的丟棄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按摩水床內陷著兩具交纏的人T,發出喘息低吼的聲音跟電視上接受訪問的人們聲音在空間交錯著。
電視不是因為想看而開,而是因為床上的兩人的激烈肢T運動而觸碰開關。原本慾火燒得正旺,卻因為這個意外的動作,而有了些許停頓。
「素啊素啊,偶們以前送大王都沒出過事,瑞隆香鋪的阿國往生後,給伊孫子做,就出代志了!」
「現在都經過三年了,那些肖年A都還沒辦法說話咧。」
「最嚴重的是楊委員伊兒子啦,沒煙沒火,下半身就燒燙傷,後來送醫還是因為敗血癥休克往生。」
「還有劉家那個nV兒也Si啦,都很奇怪的癥狀……」
「都是那個怪胎害的!村子這麼多人受傷都是那個怪胎害的!如果吳天麟敢回來,我見一次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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