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隔壁搬來了一個新人,你在干凈的門板和清爽的空氣中察覺到了他的到來。
而真實偶遇在兩天后的晚上,你正結束一天發傳單的工作回家,湊巧看見了他出門,借著頭頂廉價又微弱的黃色燈光,你瞧見他穿著一件藍色連帽衫,不算新,但是洗的很干凈。褲子是常見的直筒款式,寬松的褲腿被緊緊扎進馬丁靴里。他背著貝斯包迎面向你走來,你在他黑色短發的間隙中,瞥見了冷淡的藍色的眼睛。
像黑豹一樣冷淡、警覺又機敏。
你向他問了一聲好,他點點頭便轉身離開。
大概是酒吧駐唱?才需要晚上背著樂器工作吧?不過是槍也不一定…
有了第一次后,你們擦肩而過的次數多了起來,大多數時候是你晚上碰見他出門,偶爾會在正準備出門的清晨,看見他風塵仆仆的回來或者離開。
他的來去都沒有聲音,讓你經常有一種隔壁根本沒有來人的錯覺。沒有器皿被摔碎的爆裂聲,也沒有空氣和床一起震的呼嚕聲。
而知道貧民窟搬來新人的,不光有作為鄰居的你,還有這一片道上的人。
你久違的聽到門外乒乒乓乓的聲響,打開門,看到黑川大哥正準備帶人砸門。
黑川大哥是這一片的賭場管事人,雙臂紋著大片武士與老虎圖案的紋身,貧民窟榨不出多少油水,但也有不少人懷著發財的美夢,將好不容易得來的錢丟進那銷金窟里。黑川大哥在黑幫里是排不上號的小頭目,但在貧民窟,也算是一方霸主。
你算是這里少有的讀過大學的人,靠著幫黑川大哥寫文算賬,輔導他女兒簡單的習題,也結下了不少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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