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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的破滅計劃緊鑼密鼓的實施著,雖然澤間巽和諸伏景光都住在降谷零的安全屋內,但是幾乎看不見降谷零的身影,只有在夜晚聽到輕輕鑰匙開門咔噠的響聲,才知道他還活著。
然后淺眠過了幾個小時后,又是咔噠一聲。
澤間巽輕輕拍了拍懷中下意識要醒來摸武器的貓貓,“沒事,繼續睡吧。”,然后等著懷中的呼吸趨于平緩。
很離譜,是真的很離譜,仿佛不下班就不用上班,不睡覺就不需要起床。在黑衣組織咸魚的澤間巽大為震撼。
澤間巽不能頻繁出門,本來是不需要參與剿滅組織的行動,但是不忍心讓諸伏景光包攬遠程狙擊的任務,還是在理據力爭下,獲得了與諸伏景光一起出任務的權利。
仿佛又回到了最開始,綠川光作為利口酒下屬時的模樣。只是現在諸伏景光架槍,利口酒在旁輔助,等待著目標出現在玻璃窗旁。
今天是一個狙擊的好天氣,陰天,無風,自覺做完輔助任務的澤間巽偷偷瞄著身邊的人。趴在樓頂盯著瞄準鏡的景光很可愛,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景光也很可愛,眼神凌厲的景光也很可愛,中午氣勢洶洶背著貝斯包,就像一只準備去打獵的貓貓,精神的仿佛靈魂都蓬松起來,炸開了毛。
澤間巽湊過去親了親對方閉著的眼睛,見景光沒有反應,又開始一路繞過槍支吻到下頜,伸出舌尖頂了頂喉結。
諸伏景光努力推開越靠越近的澤間巽。事實上,確認關系之后,這個家伙把自己當貓的癥狀不僅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粘人了啊。但凡是兩個人單獨相處吃飯會湊過來親親,做什么都要粘過來,像個大號暖貼一樣扒在自己身上。
就連洗澡也是,雖然很爽,但是溫水進去很有失禁的感覺……咳咳。
倒是獨立自主一點啊,誰才是貓啊?
“沒關系的,距離約定還有一段時間,我也在看。”手覆上景光持著槍干的部分,上下摩擦指節,再翻過來扣住,另一只手揉捏對方緊繃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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