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盤是什么時候開始準備的?”
“我察覺到組織需求實驗體的速度不正常,就開始準備了。”
“為什么不告訴我?”
“這不是一件好事,既然必須要去做,至少我不想讓你傷心。”
諸伏景光這回是真的開始生氣了,“你把我當什么了,幼兒園的孩童?只要閉上眼睛、捂住耳朵就能當做惡事不會發生嗎?”
利口酒連忙用手撐著床坐起來,拉過被子,讓景光可以靠在自己身上。
“我知道我的愛人是正義的勇士,但是這和我想保護你的心有什么沖突嗎?不想讓你傷心,不想讓你難過,就算是在黑衣組織里,我也希望你能擁有奢靡的幸福,無知的快樂。”
心好酸,眼睛也好酸,明明是審訊的人,卻抖的比帶著手銬的人都厲害。
“我不敢確定,景光。”利口酒溫柔的注視著他,不敢確定你是否愛我,不敢確定你是否愿意和我離開,甚至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只能祈求著多一些時間,再多一些時間……“我做了很多錯事,殺過很多人,殺過罪犯、叛徒、臥底、老人、孕婦、孩童,我沒有后悔,如果不加入黑衣組織,我就沒有辦法遇見你,我就是這樣一個惡人啊景光。”
利口酒低頭輕輕的吻了上去,見他沒有抗拒,便擁住他吮吸。“原諒我吧,原諒就算是注定要下地獄的我,也有不敢開口的事。”
淚大滴大滴的涌了出來,是心臟再無力負擔的血液,從眼眶中泵出,從顫抖的喉嚨中涌出。諸伏景光無法呼吸般扶在利口酒身上大口喘息。好過分,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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