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充滿遺憾或者被欺壓的童年,也沒有虐待狂或者精神疾病的父母,只是在一次幫助女生擺脫小混混的時候正好發現了自己殺人的才能,而黑衣組織又正好能付給我高額的報酬而已。”利口酒將剩下的玉子燒和燙青菜全部加到飯中再拌勻,開始自己的午餐。“你想和你哥哥聯系嗎?”
“誒?”諸伏景光咬了咬唇,不想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你不怕我向公安傳遞黑衣組織的情報嗎?”這幾年在利口酒身上獲得的任務情報只多不少,只要能開傳遞情報的口子,那么黑衣組織……
原本只想讓貓貓偶爾和家人一起吃頓飯的利口酒沉默,如果當初自己沒有把貓貓提走,恐怕他和卷王波本也不相上下吧。
“你想要傳遞情報么?”估算了一下自己手頭上的情報和公安解決黑衣組織的速度,利口酒欣慰的發現正常情況下自己大概還能再賺幾年的錢然后提著貓貓跳槽跑路,“等你手腳沒問題后可以安排你和波本見面。”知道組織上一個公安臥底是如何暴露的利口酒說道,波本暴露死了就死了,但是諸伏景光不能出事。
諸伏景光還想開口,但利口酒沒有給他再說話的機會,放下碗就抱起景光往樓上的房間走去。
“等等,我手已經差不多好了,我可以自己刷牙了!”
小劇場:
雙手雙腳剛接好的那天,利口酒就給房間每個角落都鋪上了柔軟的地毯,并給了他按鈴,表示只要貓貓想上廁所就按一下鈴。
諸伏景光從恐懼中緩過來后開始生氣,又生氣又委屈,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后就躺回床上背對著利口酒。
冷戰持續到利口酒在監控里發現穿睡袍的貓貓不聽話自己去上廁所,直接上樓抱起正在上廁所的貓貓,也不管因為貓貓的驚嚇而亂飛的污物弄臟了兩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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