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J皮疙瘩都快掉滿地,門口的嚴謙也是一臉無語。
「看到了吧?人都是我在玩,她是清白的。」曾瑤挑釁的沖著嚴謙挑眉,拉起男大生的項圈,在另外兩人一陣錯愕當中領著他走出包廂,經過嚴謙還試圖用肩膀撞他一下,兇狠地說「閃邊去,渣男大醋桶。」
嚴謙嫌惡的避開,他嫌臟。
包廂的門自動關上,謝言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她尷尬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過個三百年再出來。
嚴謙還站在門邊相對無語。
謝言內心崩潰。
曾瑤~~!你這手法也太過激了吧!怎麼也不先套個招啊??這後面怎麼收尾!
嚴謙尷尬的清清喉嚨,佯裝鎮定的坐到謝言一旁的沙發上。「你們?經常這樣玩?」他的語氣聽起來很無奈。
謝言羞恥到耳朵都紅了,連忙否認「沒有、那是她個人的喜好,我沒參與過。」她不敢轉頭看他。
嚴謙嗤了一聲,低沈道「以後少跟她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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