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翊致愣了愣，回道：「徒兒不辛苦。」

        裴長清垂下眼眸，睫毛打下一片Y影，看上去十分落寞。「為師沒有教好你的師弟，讓你左右為難了。」

        聞得此言，秋翊致本下意識想說沒有，卻想起溫未嵐，一時之間，不知該接什麼話。裴長清繼續道：「我曾以為只要對縱野夠好，便能扭轉他的本X，如今卻道是錯得太深。」

        裴長清說著，突然停了下來。秋翊致看向他，只見裴長清滿面愁容，似有千萬般思緒，盡止於唇邊。他抬頭轉向秋翊致，問：「為師是否太過偏袒縱野，對不起未嵐？」

        秋翊致只好道：「可師尊此番重懲蕭師弟，也是為了還給小師弟一個公道。」

        「這個公道，可真正還得了？」裴長清又問。

        「……」秋翊致乍然沉默。裴長清接著道，「為師此番重罰縱野，除了是還給未嵐公道，也實在對縱野失望。可是，任天下人放棄縱野，我這個師尊也不能放棄他。」

        「如此，卻是對不起未嵐。」裴長清道，「我想不到一個能對得起未嵐的同時，不放棄縱野的方法。」

        「雖然我不能為小師弟說原諒什麼的話，可是小師弟確實不是心x狹隘之人，更多只是受蕭師弟影響，卻非痛恨蕭師弟。若真要了蕭師弟的命，或者廢了蕭師弟，想來小師弟雖不會反對，卻也不想背負這一責任。」

        「何況，師尊和我都不可能對蕭師弟下此狠手。」秋翊致道。

        「如此，為師可對得起未嵐？」裴長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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