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未嵐聞言雙眸微睜。那棕衣人臉上表情豁然開朗,竟然點頭稱是:「不想道友也能理解,我這就放心了。」語畢,還抬手撫了撫自己x口,一副欣慰的模樣。
秋翊致與溫未嵐見之心中一陣無語,這位nV修行為舉止給人的感覺都十分知禮,怎麼道侶卻如此奇怪。nV修滿臉黑線,伸手捏了棕衣人一把,棕衣人痛卻不敢呼聲,nV修才又道:「說起來,還未自我介紹,實在失禮了。我姓師名凝縈,我道侶叫荊樓,我們皆出自杏林宗。方才前輩說另一位前輩需要看看,不如就讓我道侶來吧?他的醫術b我要好許多。」
秋翊致也為自己和溫未嵐介紹了名姓和門派,才禮貌地道:「那就麻煩荊前輩了,我不通醫術,實在擔心我師弟……」
不想那荊樓卻一副了然於x的模樣,道:「沒事的,秋道友擔心道侶之情我完——全能夠理解,這就為你道侶看看。」
「等等,不是……」溫未嵐無語地反駁。秋翊致無奈地接話:「前輩誤會了,我與師弟不是道侶,只是師兄弟。」
「誒?我見你剛才抱人就跑,還如此擔心的樣貌,居然不是道侶嗎?」荊樓驚疑而浮夸地問道,師凝縈又輕捏了人一把,向秋溫二人賠不是道:「抱歉,兩位前輩,我這道侶說話總是口無遮攔的,誤會二位了……」
師凝縈說著,卻不想面前二人聽了荊樓之言後,皆是雙頰微紅,幾分赧sE,話語不禁頓了頓。原本覺得自家道侶好生沒禮貌,現在一看,可能所言非虛,這二人被誤會并不算冤枉。
秋翊致雖然臉紅,卻覺得荊樓實在誤會太過,這世界上親近的感情豈是只有Ai情?親情,師徒情,友情,都是十分重要的人。何況小師弟腿腳受傷不便,方才又一時緊急,才會有抱人就跑此一舉動,實在事出有因。
拋卻這些,荊樓為溫未嵐認真診了脈,又檢查傷勢,得出結論道:「溫道友腿上的傷我能治好。但是這內傷還需用藥,這藥材我身上也不完全,可能還要在這秘境尋找。」說著停頓片刻,「但是這秘境中應該沒有這等藥材吧?」
「那可能有替代之材或緩解之法?」秋翊致蹙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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