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塔爾往遠處某個并不起眼的雕塑指了指。
溫雅不由得啞然:“雖說地位只是大公國,但這既然是在你們國家的g0ng廷花園,把自己放在那么偏僻的位置也太奇怪了吧?”
彥塔爾給出了一副謙卑的說辭:“我國氣候惡劣臣民羸弱,本就不是被神所祝福的土地,即使在自己國內也不可妄自尊大。”
溫雅輕哼了一聲表示不信,而后彥塔爾才道:“出生在這里的貴族,大部分都有一個來自西邊的祖先。因此許多人認為,他們出生在這里而不是離教宗領更近的地方,是神加諸其身的原罪。”
這種現象并不少見,周朝監曾經征服過許多統治階級天然自厭的弱國。那些弱國的君主想方設法與強國沾親帶故,而輕視厭惡自己的臣民,最終也被臣民厭棄。
“那么你呢,彥塔爾大人?”溫雅調侃道,“你就甘愿出生在這里?”
可彥塔爾卻笑起來:“扎羅夫家族世代生長在冰原,我本就沒有來自西邊的祖先呀,又怎敢妄想離教宗領更近一步呢。”
溫雅聽得出來,表面上稱因為沒有血緣而不敢妄想,實際則是與西面的教宗領割席。或許正是因為上一任科其大公和其妻子過早就病逝,才給了如彥塔爾這樣反教宗派上位的機會。
只是彥塔爾又以那謙卑的語氣問道:“不過今后科其國歸順了周朝,殿下會要求我們將這花園中間的阿蘇朵圣杯,換成大周的象征么?”
“不會,沒那個必要。”溫雅很快地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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