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高中校服,深藍(lán)sE的水手裙刻意加長,蓋過膝蓋。她低著頭,看著他,以一個侍應(yīng)生的身份,慢慢擦g凈一片狼藉。
他看上去一點(diǎn)都不謙卑,也沒有被折辱的憤怒。
他收拾完,拿了一杯新的水,“您有什么要點(diǎn)的嗎?”他問,臉上沒有笑,但也沒有其他情緒。
她垂著眼,慢慢翻著菜單,“你給我介紹一下吧,一樣一樣來。”
她就是來找茬的,那個早先就看過來的客人皺起眉頭,不理解她為什么要這樣做。
安室透一樣一樣介紹完,十五分鐘過去了。
“要一杯熱美式,還有三明治。”她說,都是菜單上的第一樣。
安室透走回吧臺,榎本梓低聲對他說:“她是故意的!我去和她說,讓她馬上離開。”
“沒關(guān)系,”安室透說,“這是我和她的事,我來處理吧。”
他做完三明治,調(diào)完熱美式,端向入野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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