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魔詫異昂昂眉,最終哼哼輕笑起來「恩與怨也是纏綿不斷,才會相遇。」能見銀月故作鎮(zhèn)定,沉住氣聽祂解說,也是有趣「前世骨枕像是穿越時空,能有所替代自然從替;無所替代則??」
「則?」
面對銀月的追問,夢魔gg嘴角,戲謔問:「小銀月,是附身,還是現(xiàn)身,也只是夢一場,不是嗎?」銀月彈彈眉,不愿再讓夢魔看好起,手一抬,工作室大門應(yīng)聲打開。
無聲的逐客令落得明確,夢魔笑笑對銀月點(diǎn)頭,便消失在夜sE之中。
是附身,還是現(xiàn)身,也只是夢一場。
夢魔的話猶如將銀月所夢見的那些相遇與分離、那些情誼與情愫、那些心動??
「一切都與我無關(guān)。」銀月坐在安娜與尚的墳前,木無表情拔著身下的草「你們倒是總糾纏在一起,」祂將指間的碎草扔向墓碑「你們?nèi)齻€。」
跟墓碑講話,這種事銀月從未做過,成妖以後也不曾到過主人的墓碑講話。又有甚麼好講?人已逝,魂既去,對著石頭喃喃自語又有何用?
但銀月無法止住傾訴的心,滔滔不絕說起來:「以前他給過尚短暫的照料,換來今生撫養(yǎng);以前你為他們祈福、積福,換到了今生短暫的相聚??我不該問你值不值,畢竟你又沒看到過前世,更何況你必然會說值得。這世上,也終會有一個同樣認(rèn)為值得為他回來、苦行的人。而那個人會對他上千倍的好,給他我無法供予的柔情,然後、然後他就會??」祂抿抿唇,不愿親口說出祂的恐懼。
恐懼。
從前銀月只怕在再遇主人前遭遇不測,縱有老不Si的法器、技巧的保護(hù),祂多多少少也有止連懼怕。但從未如此恐懼,光想到那位於現(xiàn)世步向他們,想到里奧給予祂的眼神、笑容、擁抱都一一轉(zhuǎn)付予那人,從此他們不過是有過相逢而無須來往陌生人??
銀月確確實(shí)實(shí)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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