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那兒,等叫你名字。”
她照做了,肩膀顫抖著,還沒從剛才的混亂中緩過神來。她機械地登記了身份信息,簽下自己的名字,筆都握得不穩。
沒過多久,陳承的父親來了??雌饋硐窈苁穷^疼,又像見怪不怪的樣子。他是個能來事的生意人,和警察寒暄幾句,很快就提到自己和某位領導的關系,話說得不重,分量十足。
不久后,林棉被叫進一間小辦公室。
接待她的警員語氣不帶情緒地宣告:
“我們調查了現場錄像和證詞,你跟主要沖突沒有直接關系。”
“可以先離開了,后續如果需要再聯系你?!?br>
“你的家屬在外邊等你?!?br>
林棉點點頭,沒動,沒聽懂一樣。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全身都在發抖,連站起來都需要一點時間。
穿過那道灰白色的走廊時,她遠遠地看見接她的人站了起來。是林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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