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蕓越說越激動,顯然對那件事頗為介意。陳承聽見她們議論,便問:“你們在說什么?”
“你的壞話。”
“哦,”他笑了一下,“我愿意洗耳恭聽。”
他聽得出來,卻并不惱,甚至像是樂在其中。
“你都會用‘洗耳恭聽’啦!”汪文蕓轉頭對林棉說,“你知道嗎?我以前一直以為陳承的識字量不超過一千。”
“那可不止。”陳承毫不在意地接話,“我最近還新學了一個成語,望其項背。你說,拿來形容我老盯著女生背看,合適不合適?”
她們兩個同時笑了起來。
陳承對自己花心的名頭也不承認:“你們對我處理事情的方式一無所知。那是大家都想當我的好妹妹,我也就讓每個人都成了我的好妹妹。就相當于大家都不是我的好妹妹。很公平。”
“去死啊!”汪文蕓給他頭上敲了一記。陳承吃痛:“你知道我們到現在還沒在一起是為什么嗎?就是因為你老這樣。”
“誰要和你在一起啊?你神經病啊?你講這話是放屁。”王文蕓對他的嫌棄不像是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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