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都不知道累的?”
裴賜哼笑,“簌簌,我都忍了八年了,你不該補償我嗎?”
時簌調整了一下姿勢,更舒服地靠在他懷里,說道:“騙人,我看到了,你拿我的發(fā)帶做那種事……”
時簌越說越小聲,不知道是困意又上來了還是害羞。裴賜只是笑,沒有說話,大手繼續(xù)安撫著她。
狗狗長大了,又沒有主人在身邊,當然會做一些壞事,這是狗狗的錯嗎?
裴賜正沉浸把玩手里豐腴的nZI時,助理不合時宜地電話就打了過來。他直接掛了,可是下一秒,門鈴聲就極其刺耳地響了起來。裴賜看了一眼溫柔鄉(xiāng),忍著怒氣去開了門。
助理剛一進門,就聽到自己老板發(fā)號施令,“說話小聲點,不要吵到她。”
助理灰溜溜地進門,看著自己老板愜意地在沙發(fā)上坐下,睨眼看他,lU0著的上半身全是曖昧痕跡,整個人從上到下散發(fā)著一種信號:
我爽了,c爽的。
昏君吶,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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