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簌:“行了,我去看看就回來,有什么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的?!?br>
裴賜想著自己應該晚上就能解決回來,于是點點頭答應了。
“如果我回來晚了你就自己先吃,我到時候給你帶焦糖芝士蛋糕,好不好?”
“我還要雙皮N。”時簌現在使喚他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好——”裴賜寵溺一笑,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打量著時簌問道:“所以,簌簌,你是知道楊叔會在礦區出事,才要寶葉帶你過去的嗎?”
時簌送到嘴邊的勺子頓住,又重新放回碗里,和瓷碗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其實我對這起事故并不算太了解,畢竟在之前的循環回溯里,我并不認識寶礦他們,我之所以會知道這件事,是因為這件事鬧得很大,那個時候鋪天蓋地都是報道的消息,我不想知道也難,關于事故的細節,我也是通過新聞知道的。”
“鬧得很大?災害Si了很多人???”
時簌抿了抿唇,“這場事故是因為礦工私下過度開采,又遇上了暴雨,才會導致山T滑坡,幾乎把工人全部埋在了礦井里,當時寶礦的爸爸也被埋了。其實救援來的還算及時,但是這件事后續發酵得很大,幾乎整整一個月都是關于這件事的報道?!?br>
“發酵很大?跟楊叔有關?”裴賜一下就指明了關鍵。
時簌嘆了嘆氣,“當時遺憾的是,因為救援力量不足,楊叔沒能撐到救援來臨,他Si后,當時的總經理和財務主管合謀貪W掉了工人的賠償款,保險公司也推卸責任拒絕理賠??傊?,當時許多存活下來的工人因為沒有醫藥費耽誤了救治。
討債的工人認為是寶礦的母親昧下了那些賠償款,天天去鬧事,丈夫的去世和流言蜚語讓她心力交瘁,就跳樓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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