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簌從回憶中cH0U離,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發抖,裴賜正在極力的安撫她,眼里滿是心疼和關切。
她揚起一個苦笑,“我本來以為我都快忘記了,原來我記得那么清楚。”
裴賜扣住她的后腦勺重重吻了上前,沒有一絲,只是在傳遞他的情緒。
她的痛苦,他同樣感同身受。
時簌與他拉開距離,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再之后我醒過來,就發現,我又回到了畢業典禮當天。”
“當天?你回到了槍擊案的早上?”裴賜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疑惑。
時簌點頭表示了肯定,“我一開始根本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之前發生的一切難道是一場預知夢嗎?可是我Si亡時候的感覺那么真實,其他人的Si亡……也是那么真實。
我陷入了半信半疑的狀態,我還是去了學校,直到班主任同樣把鑰匙交給了我,我才確信和之前的經歷一模一樣,那一刻我很害怕,我不想再回到那個禮堂。
我想,我逃走就好了,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離開學校就好了。
可當我跑到校門的時候,我看到了保安處的尸T,那個戴著面具的人走了出來,隨意地就殺掉了兩個路過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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