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簌將自己的外套脫掉,只留了一件吊帶,雖然室內溫度常年恒溫,但是裴賜身上源源不斷的熱源還是傳遞著熱度。
“其實你,是不是猜測出一些了?”
時簌解開他的腰帶,隔著布料m0了m0那個沉睡的小獸。
裴賜被時簌的動作弄得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該對時簌的親密舉動做出反應,還是回答她的話。
時簌看著裴賜從脖子到耳后根的一片紅sE,微微彎了眉眼,明明做了很多次了,怎么還是這么容易害羞。
她突然有些恍惚,現在的場景很像當時停電的那天晚上,只不過,那個侵入者變成了她。
她在裴賜下巴撓了撓,覆蓋上那片薄唇,涼意瞬間被火熱反噬,于大火中焚燒殆盡。
“簌簌你……是重生的嗎?”裴賜放開時簌,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他定了定神,才說出自己有些荒謬的猜測。
時簌笑了笑,眼睛往旁邊瞥了一眼,語氣有些失落。
“是……也不是吧,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算什么,重生?亦或是——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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