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賜抱著時簌往上提了提,讓她與自己視線平行,黑曜石的眸子顯現(xiàn)出一絲惆悵。
“其實它是只流浪狗來著,每天都會來大院里找吃的,我那時候覺得它跟我挺像的,都是沒人要的,就每天都會喂它點吃的。”
“你怎么會沒人要?”時簌疑惑地偏偏頭。
裴賜疑似自嘲地笑了一聲,“是啊,我怎么會沒人要呢。簌簌,你知不知道?”
他的眼睛似乎要穿透皮囊望進時簌心里,時簌不解地搖搖頭。
“原來你不知道啊。”裴賜有點失望。
“我和那只小狗相依為命了兩年,直到有一天它生病了,被送去了醫(yī)院,再然后,它就沒有再回來過了。
我當時很傷心,一直吵著要那只小狗,我大伯很生氣,就把我狠狠打了一頓。
我年紀小,當天就發(fā)了高燒,住了很久的院,也忘記了很多的事。所以他們都以為我把那只小狗忘掉了。
其實不是的,我一直記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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