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張玉動作,他自己就主動在她身下起伏起來。他情難自禁地扶上她的腰肢,快速地著。那根b三根手指加起來還要粗的東西輕易便能頂?shù)綇堄竦拿舾悬c,她身T不住地隨著這起伏,艱難地尋找支點。
歸功于做得相當完善的準備工作,她不僅沒覺得有什么劈開一般的疼痛,反而相當舒適。難怪別人說za能解壓呢,身下的人撞一下,那GU從肚子里傳出來的熱源便一下子擴散至全身,讓腦袋也暈乎乎的。
這樣想著,身下的人反撲過來,位置對調。這個姿勢cHa得更深,張松栽邊嗚咽邊聳著腰,囊袋撞擊到y(tǒng)上,發(fā)出啪嗒啪嗒的ymI聲。
眼見張松栽有越叫越大聲的趨勢,張玉心覺不爽,咬著牙掐住他的脖子。
身上的人立刻失了聲,眼睛倒是更紅了。那在眼眶里打轉的眼淚終于是兜不住,掉到張玉的臉上,順著兩人身T的起伏又淌下去,就仿佛他是在用淚水撫m0她的臉。
張松栽微微動著嘴唇,好像在說什么話。
張玉以為他在求饒,大度地將手指移開,轉而用指尖撓他的聲帶:“呵呵......小SaO狗......可憐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說得斷斷續(xù)續(xù),因為身上的人加快了cH0U動的速度。在此刻,他們的呼x1、心跳,甚至快感,都維持在同一個頻率。張玉腦袋嗡嗡作響,心覺他們的za簡直還不道德、還變態(tài)。下T連接的地方仿佛燒著一團火,他們緊密相連,靈魂仿佛也因為此刻的連接共振著。
張松栽俯下身,用手背蓋住她的嘴。
然后,溫柔地印上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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