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沖著我羞澀地笑,金sE的卷發(fā)搭上我的指尖,刺刺的:“請原諒他們。劉佳瑩。請原諒?!?br>
真是熟了后才知道,這家伙有一堆壞點子。b如故意叫錯我的名字惹我生氣,故意想要m0我惹我生氣,故意讓大家都只和他玩惹我生氣。
“要是真心向我道歉,就讓他們變回原來的樣子,別玩這怪里怪氣的過家家游戲了?!蔽胰鲩_手,那毛刺刺的感覺好像還留在手背上,有點奇怪,“大家都不說話了。老師不上課,同學(xué)不學(xué)習(xí),就知道一個勁傻坐著,無聊Si了。”
“奇怪嗎?”吉恩湊近,分辨著我臉上的表情,“他們奇怪嗎?我奇怪嗎?”
他就像那個手機(jī)語音助手一樣,人家一句“嘿Siri”就會呼喚出一個“我在”的機(jī)器人聲,我的一句“奇怪”就會換來他一個歪著腦袋的“奇怪嗎”。
吉恩今天的話格外多,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會關(guān)注,會變化的東西。你會看我。我讓他們變了。變得安靜了。他們變了,不好嗎?”
我在努力盤這個外國人奇怪的邏輯,不由地皺著眉。
吉恩又開始亂動。他伸出手,從下巴開始,順著面中一路向上,撫過我顫抖的嘴唇,撫過我的山根,撫過我緊皺的眉頭,撫過我額上的汗。他那藍(lán)sE的眼睛在我面前一直放大,放大,好像占據(jù)了他的整張臉般,霸占了我全部的視界。
“你可以和我聊天。你可以聽我說話。你可以和我同行。你可以加入我。”
他的聲音仿佛不是從喉管里送出到嘴唇,而是某種波紋直接探入到我腦中,讓我接收他的頻次。
他看著我,高興地笑了。
“你在顫抖。你在流汗。你害怕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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