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天,說變就變。
寒風卷著飛雪,鉆入猩猩氈簾。
南宮月落躺在床上,面色蒼自,眸光黯淡。
這床,是黃花梨木雙月洞雕葡萄紋架子床,乃寶光帝特意咐工部為她打造的婚床。葡萄意多子多福,她作為大周王朝最受寵愛的帝姬,偏偏小產了。
“殿下,您吃了藥,好得快,再傷心也要為小郡主著想。”陪宮女畫屏柔聲哄道。
南宮月落和文信侯世子東方世顯成婚七年,生有一個女兒,四歲了,玉雪可愛,經常出入于大明宮,被寶光帝賜封為郡主,封號待及并擬定。
如今這不慎流掉的胎兒,是婆母文信侯夫人焦氏,求著她吃了一年多的生子秘方才懷上的,這其中的苦澀,不提也罷。
于是,南宮月落坐起來,一口悶掉湯藥:
苦么?不可能比那些生子秘方還苦。
忽然,丫鬟金枕風風火火地摔了簾子
“殿下,氣死我了!那個小賤人裝模作樣地跪在簾外求原諒,我呸!”金枕是南宮月落嫁入文信侯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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