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正對面的路基下方是一個下水道,幾根矮矮的鐵欄桿歪歪斜斜地插在臺階和路面的中央,就像一個小小窗戶,和外界形成一個聯結。
這實際上就是一扇窗,對報童羅塞爾來說,因為他和他的弟弟正住在這里。
所謂的下水道之內還有一些空間,是兩個小孩兒生生用自己的雙手掘出一小塊的,看他們兩個可憐,定期來清掃的清潔工也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在值夢司的工作給予了兩人最基礎的生活和食物,以及一張小小的床鋪和被褥。
羅塞爾緊緊地將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弟弟摟在胸口,說是不要哭,但恐懼的淚珠還是從眼角無可奈何地擠了出來。
他的弟弟手中貌似有什么東西,他小聲抽泣著,但他的手從未松開半分,反倒是更加緊了。
那是一個小豬存錢罐,最簡單的銅皮制成的存錢罐,上面根本沒有澆任何的漆,還滿是銹漬,但正是這個薄而又薄的銅皮存錢罐,承載著羅塞爾給弟弟魔紋刻印的錢。
雖然還差很多,但也不是遙遙無期,只要再半年.......再半年!
“別......別出聲。”羅塞爾聲音因恐懼而極度顫抖,和先前謝爾頓早上聊天的時候完全不同,“該死,你為什么還要拿這個存錢罐啊.......”
“這是哥哥的......這是哥哥的努力換來的......”羅塞爾的弟弟抽噎著重復道,“我不想讓它丟掉......我還要刻印魔紋,掙大錢,讓你過上好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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