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根據塔拉的報告,馬歇爾的體內蘊含著部分魔力,興許是收到了母親的延續,若是配合著靈魂的碎裂,她內部的魔力隨之爆發,很有可能對女孩造成二次傷害。
魔力總量雖小,還不到一魔紋術式的零頭,但充其量也能夠用盡全力搬動一張紙了,而靈魂的重量,可以忽略不計。
正五邊形的標記代表著星辰會,而這些信箋,則是兩人友誼的證明。
“哼......還說對這個小女孩漠不關心,實際上還挺用心的嘛......”威廉輕聲嘟囔,將這封信工工整整地疊起,塞進自己的衣服口袋中。
車隊仍在晶板橋上緩緩前行,天空中的雨云卻逐漸地散開了。
若是有人此時看向身后的場景,他便會發現,原先來時的入口竟是大雨滂沱,下得排山倒海!
令人吃驚的是,越往塔塔河的中段,積雨云變得愈發稀薄,而現在,竟是停下了雨,從多云轉陰,從陰轉晴!
這興許就是生機與荒蕪的交界之處,烈日的光輝開始初步彰顯出了它無可匹敵的神威,在馬車上的所有人都可以迅速地感知到,他們身周的濕氣正在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嘴唇開裂的干旱。
“快看外面,天晴了。”無聊之間,春正是這奇妙變化的見證者。
“啊......啊?剛剛不是還在下雨么......”馬歇爾伸出自己的小腦袋,往外看去,只見奔騰的河水前方,無垠的沙漠與開裂干渴的山川靜靜屹立,無一例外,訴說著無情和干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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