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拐杖并沒有看上去的那么脆弱,在如此靜默的交擊之間,竟是沒有斷裂,被砍中的地方也并未出現半分劃痕!
“也不知道哪里有所冒犯......”老者嘆了口氣,手腕暴起一根青筋,硬生生隔開代罰者手中的鐮刀,“我不再說話便是。”
“不允許以任何形式,任何手段,任何媒介來獲取他人的任何信息,這只是失樂園的唯一規則。”
“是,是,大人!”老者連忙恭敬地說道。
“我們走吧。”春適時地補了一句,馬歇爾趕快找臺階下。
再這樣下去,說不定他們三人都要被抹了脖子,于是,采購完成的他們并沒有再在商業街區停留,代罰者也只是同兩個店主站在那里,一言不發。
“你沒有必要做得這么絕。”,賣石雕的老人看著沉默的代罰者,悻悻說道,“這等同于我們知道她被老板''''''''''''''''特殊照顧''''''''''''''''了。”
“事情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沒必要多問。”代罰者皮笑肉不笑,轉過身去,甩下一句話,便遁入街角,消失不見。
那名新來的店主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聳聳肩,展開雙臂,口中頌念魔囈,一個新的四棱錐型立體術式絲絲縷縷地從手中涌出,深邃的黑暗逐漸彌補。
這里的商家們早已同代罰者結成一種奇特的關系,互相之間也有密不可分的聯系,彼此之間也有個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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