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幸運,這柄鐮刀只是停留在男人的上下涌動的喉結處,沒有再前進半分。
“打消這個念頭吧。”老者見到這荒謬的一幕,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便搖頭說道。
那個男人,令馬歇爾贊佩的是,在如此情況之下仍然處變不驚:“這點小事就要出動【代罰者】,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罷了......我不問就是。”
店主居然順從地,識趣地做了罷,這再次讓馬歇爾沒有想到。
這只鐮刀的刀柄處連著一只頗為白皙的手臂,隨著店主的服軟,這只手臂的主人自然而然地從上而下隨意地一劃,撕開了店鋪內部的黑暗,展現出內部的全部來。
的的確確,這里森羅萬象,一個個裝有大桶詭異地浮在空中,一動不動。
“你沒有必要把我的術式給銷毀。”店主的聲音頗冷,就如浸入了冰窟。
他的話語所指是一個長得極像女人的男人,生著一副丹鳳眉,嘴巴細薄,顏色淺淡,正是他的手中捏著一柄極鋒利的,刀柄處極粗地聯接三條魔紋的鐮刀。
這代表著他三魔紋術士。
不過,馬歇爾也是奇了怪了,為什么這里的男人大多都長得不像個正常人呢......
當初見到的那個肥豬似的胖男人雙眼生的就像個強奸犯;路上窺視自己的男人們就好像把自己身上用長矛戳滿了洞,來不及補上就用鐵鏈,鐵環,鐵釘栓上;現在又遇到一個頗像女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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