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金組合并沒有在最新一輪的相聲大賽之中入選,他們理所當然地進入敗者組,今年的最后一次機會就是從敗者組脫穎而出,贏得第一名的人才會重新復活,進入下一輪比賽。
兩人落寞地走出宣告結果的場地,賈茲有工作要做,就先離開了。只剩下滿身大汗的埃里康失望地站在立冬的冷風之中。廣場旁邊的樹葉一年四季常青,但在每年的冬天,葉子的表面也會變得皴皺一些。有的樹葉實在是受不住寒風的侵襲,也就從之上啪地滑落下來,灰溜溜地掉在地上。
會有人來清理這些樹葉的。但有人來清理這些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無助的,但暫且沒能夠為這個社會創造價值的人嗎?并沒有。埃里康自嘲地想著,殊不知身邊卻又站上了一個和賈茲身高相仿的年輕人。
“沒成啊。”
“哈?”埃里康轉過頭去,發現先前莫名其妙追著自己說話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又來了,“哦?你就是來自【砂礫之地】的——”
“叫我奎特就可以了。”這名年輕的學生眼底閃爍著堅毅的光澤。
“你也來看了?”埃里康總算是有些開心了。
“為什么沒有表演隱藏屋咖啡館的段子?”
“以音樂人作比喻的話,”埃里康低下頭說道,“我是不會把大熱歌曲加入最佳專輯的那種人。”
奎特冷冷地說道:“所以你一直火不了。要按合同辦事,即使不情愿也應該出最佳專輯。”
“而且排練時間也不夠。”一向直來直往的埃里康竟然在這個時候為自己找借口開脫。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是他們提金組合為數不多的支持者之一。
“我本以為賈茲最近很紅,應該可以過的。結果那一塊的位子被煩惱彩燈給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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