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真皮錢包賞給了下屬,所以把錢直接揣兜里了......”戈蘭心虛地辯解道,但對方貌似并沒有怎么聽自己的話,而是一心一意地看著對面的屏幕。
雖然充面子很累,但問題是只要能步入婚姻的殿堂,戈蘭費再大的努力也甘愿把愛夏搞到手。他早已把先前福特告誡過他的話拋在了腦后。就這樣,戈蘭回到了自己臟亂不堪的家中,做起了只屬于自己的微醺的夢。
雨一直持續到后半夜才逐漸停止,清晨的陽光還未蒸發掉黑夜落下的雨水,把走在街上的人都弄得心情有些懊糟了。矮胖的埃里康·貝文正低頭走在路上,準備去廣播大樓的錄音棚去錄節目,他的肩頭忽然被什么人靠了一下,他因此抬起頭來,看向撞他的那個人。
“好痛!等等啊,小哥......”埃里康轉過身去,正經地對這位穿著邋遢,渾身污泥水漬的青年說道,“撞了人就要道歉,這算是常識吧......呃!你這是什么表情......不,不是嗎?”
嚇了埃里康一跳的男青年雙眼充滿血絲,手中拎著一個濕漉漉的紙袋,臉頰充斥著挨餓之后的瘦削,定定地看著這位比他還要矮了半個頭的男人。
迪高沒有說話,默默地轉過頭去,準備繼續往前走。
而埃里康又出言叫住了他:“喂喂!這位小哥,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副要殺人的樣子?我出于職業,有點在意你。”
“喂,你到底是為了什么才從鄉下跑來這里的?”
“鄉下?”埃里康撓了撓頭,“和梵岡比確實是鄉下。”
“為了追逐夢想么?”迪高的話就好像在用手揉碎一團枯草。
“是啊,為了追逐地位,名譽,以及賺大錢才來的梵岡。”埃里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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