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合努力強壓住內心的惶恐,他害怕那個人就像十年前一樣再度消失在火海里,他不想再冒著熊熊的火焰去傾頹的大殿里翻找她的身影,不想再忍受這樣的折磨,那樣的恐懼消磨了他一年又一年。
眼前的景象變得面目全非,他曾經覺得短淺的回廊此刻被拉長了數萬里,怎么也走不完。一間一間地找,一間間地充滿希望地推開門,再失望地關上。
他跑得氣喘吁吁,終于在回廊的盡頭的一間屋內找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殿下還是如初識般鮮妍,容顏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就站定在那里。
他從從不相信鬼魅,可此刻無論多么難以置信的事情,頃刻也變得合理起來。
越合激動得牙齒有些打顫,他并不敢看陸漣,只能把視線向上移,合掌造的木梁呈現尖銳的形狀刺向她。
于是覺得那里也不安全,他走了過去,企圖b著她往后退,退離到安全的地界,這樣她就可以避開那么危險的弧度。
“殿下?!痹胶陷p輕喊了一聲,這一聲太清太淡,化成看不見的手撩撥著看不見的心弦,好像稍微說重一些眼前人就會飄走一樣。
“我在這里?!标憹i還是那副神情,她的眉毛朝上抬,顯出譏諷的神sE。
前塵往事困頓太久,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無法往前走。他的眼神仿若鉛水凝流,淌著沉甸甸的痛楚。
“殿下,你終于回來了,你終于來看月牙兒了。我知道你還沒有原諒我,我真的做錯了,月牙兒真的做錯了?!痹胶系难蹨I斗珠般落下,砸在衣衫上,洇Sh一片。他閉著眼睛就能描繪出水滴落下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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