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以為我會憐惜你嗎?”陸漣g唇相譏,“我想我b你更了解你自己,虞染之,你是打算有所成就,并甘愿為此受苦,甚至犧牲,但是這個天下并不需要你?!?br>
她在說這些話時感覺到自己就像一臺妄言的機器,履行著揭露現實的職責,配備著尖酸刻薄的話語。
陸漣天生對一切謊言嗤之以鼻,且擁有非凡的洞察力,可以一眼識破謊言的真面目,再狠狠戳破。
“我不想和你打啞謎,我時刻清醒地明白我不想為他承擔責任,但是你不一樣,你本質是同我一樣的,但是卻還在我面前表演,惺惺作態。你是以為我會看不出你的表演嗎?”她冷笑著推開虞染之的桎梏。
虞染之被陸漣連連質問,卻無從辯駁,只能啞然地低下頭。在心中早已重復千萬遍的腹稿一時也失去了用武之地。
他還想說什么,但是都被陸漣瞪回去了。
站在未來的節點陸漣早已釋懷,但是當下的他,她并不能以冷靜從容的態度去面對,勢必要激一激他。
她挑釁一笑,扯起虞染之的衣袖,b迫他們不得不緊貼彼此。
“你想要贖罪也并非不可,只是你需要去付出一些代價。”說著她的眼神由上而下地掃視著虞染之的唇瓣,這樣的獵食傾向很明顯。
這樣毫無防備的脆弱模樣g起了她的。
“不行……”虞染之側目回避,衣袖下的手扣緊衣角,嗓音里帶著g澀,帶著一點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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