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派由陸漣出山,這對于她來說自然是好事——殺人放火,無人作陪。
“為了避人耳目,你暫且在外認本尊做兄弟?!标憹i在青蓮山關外就囑咐過崔擇在外不可節外生枝,說話伶俐些,無她的允諾不可莽撞行動。
“是,兄長?!贝迵窆笆址疃Y,她抬手推過,搖搖頭,“青蓮外,更不必拘泥禮數。如今也是你重回山外,多接觸接觸人氣的時候,本尊便也不拘束你了。且這腳程尚要幾日,也好在途中歇息玩樂?!?br>
兩人換了常服,崔擇著件月白對襟長衫,在外披著金絲祥云紋披風,玄黑長K扎在靴中,長發只用一束落紗帶隨意綁著。
陸漣挑了件形似的衣衫,腳下朱履,還是招眼的紅sE,肆意間帶著些許貴氣。
眼望去就是俊逸非凡的一對兄弟。
路程較遠,他們雇了車夫日夜趕程。
途經凡間繁華的萬安弄巷,不巧正下了雨,細密如銀絲的小雨籠罩天際。小橋人家,曲巷深弄,枕河人家,自是一份水鄉的風情韻調。
崔擇自然是覺得新鮮有趣的,這些JiNg致的開合橋,老屋的木雕,還有過街磚拱洞間來來往往的布衣百姓。而且臨河上還構了許多別墅,左琴右書。
陸漣則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只抱x靠在船艙里望著河對岸里讀書的孩童們。
不遠客舟上布置了點小酒小菜,準備夜游湖上,賞景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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