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明曉彼此的尺度,互相牽連著卻無人敢再往前踏一步。
陸漣餮足地翻滾到他身側,一貫無血sE的指節因壓迫而泛起淡淡的粉sE。屈指覆在虞染之的眼眸上,阻擋所有的視線,萬物被隔絕在掌心之內。
虞染之不滿地叮嚀一聲,她想要收回手,卻被他制止住,他扣住陸漣的手,“別動。”
她感覺到掌心觸碰到他眨動的睫毛,sU麻一片。
“虞染之。”良久后她收回手,起身穿上衣服。
人之凡俗,衣物能阻擋不僅是遮蔽,也可以將人桎梏在禮義廉恥的規范下,讓人得以察覺到自己還是人,而非野獸。
“你幫我辦兩件事情。第一,這幾年誰家出生了一個紅衣綠瞳的男孩,你切莫要留意著,尤其在意邊域地帶,把他帶到合歡宗來,只要讓他活著就可以。第二,我會在不為人知的地界重開祭池,需要你的幫助。”
“這是你贖罪的最好方式。”
陸漣需要利用時間差提前謀劃截胡,如果崔擇身邊的人或多或少都被她控制住,沒有了旁人的助攻,
她和崔擇的這場博弈中,棋盤的擺法布陣里,她需要先排幾子。
這場博弈中,她的勝算幾何,全憑自己。
十年,足夠她布局請君入甕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