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漣后知后覺到事出異常,不過懸崖邊是勒馬免不了要被馬帶下去。
抱著這燙手山芋,思忖片刻還是決定不回驛館了先,免得打草驚蛇。
沒了神力加持,抱著個活人在荒野里游蕩難免有些勞累。陸漣已經出了些薄汗,她心道要是能看到個的破廟,暫作休息也是好的,哪怕有個黑山老妖也無妨。
在行路過程中,一個想法在心中漸漸清晰,且在她調整姿態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這他爹的是個男人啊!
再往前一想,這身形,這T魄,又能在越合的內府屋里,能是誰,大概率是越合?!
她對跨X別者、酷兒這一類X少數群T懷揣著尊重且理解的態度,故而對越合的打扮并沒有太大的詫異,唯一值得思索的還是威風凜凜的將軍形象與榻上醉酒的nV裝形象的割裂感。
天哪,陸漣簡直要繃不住自己的反派人設了,有苦說不出。她感覺自己像個錯點了鴛鴦譜的愣頭青,搶婚一則不說該吃個槍子,現在又搶了隔壁張大老爺的千金。
深x1一口氣,一記手刀把本就昏昏沉沉的越合劈暈,拖延幾許待機狀態。
她必須要把越合給送回去,愣是讓越合清醒過來看見他在這里,總不能用什么鬼打墻搪塞過去?
思前想后之下,陸漣還是準備原路返回。
西北夜里大風,一路都有沙障阻擋。陸漣勉強開了神力阻擋,但這也拉低了腳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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