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白掐住她的腰,讓她不再顫抖,像在順炸毛恐懼的貓兒一樣。
“這是背叛了刺閣的下場呢......這里,裝的都是背叛了我們的人呢。”霍以白說得極端輕巧,又是那種語調,頑童做完壞事之后無辜的語調。
他從小入刺閣,他人皆是夸他少年英才。這偌大刺閣上下事事對他順意,卻在陸漣這里屢屢碰壁。他試圖甩開這種叫他心癢癢的情感,于是只能輕蔑地笑笑。
只能站在高處,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
他忽而把陸漣抱在懷里往前走,到一處暗室里。“姐姐,不要害怕,我是相信你的,我相信你是我們的姐姐,信你毫無目的地來刺閣。”他像哄小孩一樣,有一下沒一下地拍了拍她的肩。
遮不住的惡意,可是這份惡意從何而來呢?
陸漣從心底涌現出那種強烈的怒意,想要把霍以白的面具掀開,再狠狠地踩在蹂躪。她恨透了這種受制于人,這種嘲弄式的屈辱讓她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人。
但是不是現在。
“哦,對了,現在姐姐還沒用膳吧?真是粗心呀,阿釜,去端碗云吞來。”霍以白繼續假以辭sE道。
一碗香氣四溢的云吞被端來,食物的香氣和血腥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讓人作嘔。她想站起來,搖晃了一下身子。
“姐姐,快吃吧,一會兒就要涼了,這是我的好意呢。”霍以白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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