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她走下最后一層臺階,不知道應不應該說聲打擾了。
謝安柏在nV兒面前還是有所顧忌,沉默摔下手機,“刪了。”手機殼以深紫背景,畫著一簇梅花,nV式的。
謝觀南拉開旁邊的椅子,“坐這兒吃。”
早餐是她最Ai的餛飩面,溫度剛好,飄香四溢。
昭昭幾乎沒有抬眼,因為前一刻寇舒雯的眼神讓人印象深刻,怨懟與無力交織。
她一直覺得,要說怨恨,寇舒雯也許是更恨她的。
因為她的親生母親查出癌癥后曾經一度讓謝安柏生出了離婚的心思,聽說財產分割都開始談了,只是在癌細胞擴散非常快,無力回天。
長餐桌兩端,隔著最遠的距離,景象十分極端。
“憑什么你就可以,我就連微信都得刪掉,憑什么呢。”寇舒雯握著機身,手背骨節泛白。
“這時候問憑什么,當初你怎么說的,你只要當家主母的位置,其他都不管。”謝安柏氣笑,“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
寇舒雯渾身一顫,挺直的背脊泄了力,“我自作自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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